张丽拍打在秦奋后背,催促赶紧。
秦厉猛咳嗽了一声,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厉儿,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能不能快点,儿子快不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秦奋一边推脱,一边又要顾及她妈。
“贱人,这有你说话的份吗,我跟我儿子说话呢,你最好给我安静点,”婆婆眼眶狰狞,抬手狠狠的指着张丽,丝毫不留情面。
张丽将自己受到的委屈尽数压在心底,儿子如今生病在及,没时间跟她啰嗦。
“老大我不想再说第二遍,钱交出来。”
面对着她妈的施压,秦奋对于这个母亲没有生气,反而是卑微求饶。
“妈,真的不行。”
眼见如此,张丽一把拉住秦奋,用力扯到门外。
“你跟你妈的事我不管,但儿子的事你必须解决。”
秦奋犹犹豫豫,最终还是选择听从张丽,秦奋撑开伞,带着妻儿走在瓢泼大雨的路上,沿路向着街道尽头走去。
婆婆头一次见到老大对自己的不敬,便将这一切矛头指责于张丽。
“贱人,等你回来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在这个风雨交加的下午。
夫妻二人,陆续走到尽头,面前是横着的马路。
熙攘的人流,以及那来往的车辆,皆是充斥着喧嚣声。
秦奋在马路上招手。
彼时,就有一辆汽车恰好看见,在路边停了下来。
“司机,去一趟医院多少钱?”
“90!至此一价。”
秦奋眼中一惊,道:“90?你怎么不去抢,最多50。”
“不行,”司机态度坚决。
张丽抱着秦厉,走到秦奋身边,看着司机道:“90就90。”
“啥,真就90啊,这不明抢吗,”秦奋瞬间心疼起自己的钱。
“儿子病情不能再拖了,讨价也得看什么情况才讨。”
司机一阵冷笑,他来时,早已看出他们的急迫,这才以此抬高价位。
“来来,都上车,”司机满杯热情。
“真是便宜你了,”秦奋朝那司机甩了一眼不屑,便与妻子一同上车。
车行驶于窄小的马路上,穿过一辆又一辆轿车。
此地名为海镇,靠海生存。
此刻,一辆轿车抵达医院门口,里头赫然是秦奋一家子人,张丽连忙下车后,抓紧冲入医院。
独自留下的秦奋,却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给那黑心司机扫了90块钱。
走之前,秦奋心底烦闷。
“欢迎下次再来光顾哦,真他娘的傻子,”司机挥手,转而变脸对着那对夫妻暗笑,胸口隐隐间有几道如墨的黑气在缭绕,常人很难已肉眼可见。
看着手机进账90块钱的数字,司机兴高采烈原路返回。
进入医院的张丽,为秦厉挂好了号,刚好拿到的是2号,且来看病得人知之甚少,于是排在前头的张丽,急忙将秦厉带入医室。
眼前,赫然是一位专治孩童的中医。
“大夫,我儿他发烧,并且伴随着呕吐,劳烦你看看,严不严重?”
“我先看看。”
医生先是把了脉,后是打开手电筒探了舌头。
根据脉象来看,应是着了凉,并且乱吃了食物。
这时的秦奋恰好进入医室,问道: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?”
“不碍事,多注意饮食,保暖,我开几副药,几天便可痊愈。”
张丽一听,脸上挂起笑容,低头笑眯眯看着秦厉道:“厉儿,没事了,等会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先带你儿子去输液,”医生突然道。
张丽与秦奋带着儿子出了医室,依据指示,来到走廊边。
此时的护士带着输液管,为秦厉插好了针管。
夫妻二人静静等待,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