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
大周皇帝斜靠在软榻上,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神情,
“苏家……苏家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这么多年了,朕的心腹大患,总算是能除掉了!”
心腹太监躬身站在一旁,谄媚地说道:
“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!”
“苏家一倒,那些碍人眼睛的家伙,就得彻底闭嘴了。”
大周皇帝哈哈大笑,
“说得好,说得好!”
“对了,朕派去后金的信使,可有消息传回?”
太监连忙回答:
“回陛下,信使尚未归来。”
“不过想来,后金国主见到陛下的诚意,定然会欣喜若狂。”
“毕竟,咱们可是答应,多给他们两成岁币呢!”
大周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后金这次如此配合,朕自然不能亏待了他们。”
“只要能除掉苏家,多给些银子,又算得了什么?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徐总管那尖细而又颤抖的声音,响了起来:
“陛下!陛下!大事不好了!”
大周皇帝眉头一皱,不悦地说道:
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
“徐安,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,怎的还如此沉不住气?”
徐总管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
他双手颤抖着,捧着一个还在淌血的木盒子。
“陛下……信使他,他……”
大周皇帝心中一沉,
一股不祥的预感,涌上心头。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缓缓说道:
“拿过来!”
徐总管颤颤巍巍地将木盒子,呈到了大周皇帝面前。
大周皇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打开了木盒。
下一刻,他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只见木盒之中,赫然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!
那人头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,赫然正是大周皇帝派往后金的信使!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大周皇帝的声音,都变得颤抖起来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
“徐安!你给朕说清楚!”
徐总管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磕头说道:
“陛下,奴婢……奴婢也不知道啊!”
“这盒子……是后金的使臣送来的。”
“他们说……说这是后金国主,给您的回礼……”
大周皇帝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。
后金这帮该死的蛮夷,他们竟然如此大胆!
简直是放肆!
“他们……他们竟然敢如此戏耍朕!”
“传朕旨意……传朕旨意……”
大周皇帝气急败坏,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。
可刚一用力,眼前就是一黑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徐总管吓得魂飞魄散,他连忙扑上前去,扶住了大周皇帝。
“快!快传太医!快传太医!”
……
演武堂深处,一处看似寻常的小院,静谧而安详。
院中,几株老梅虬枝盘曲,吴庸站在院门前,神情肃穆,
他深吸一口气,轻轻叩响了院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屋内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疲惫。
吴庸推门而入,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正坐在石桌旁,独自对弈。
“堂主。”
吴庸恭敬地行了一礼,随后将苏管家被抓,以及苏信出征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者。
老者听完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棋子,眉头紧锁。
“昏聩!真是越来越昏聩了!”